柳兰昭听到这些指控,嘴角勾起一抹冷嘲:“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吗?栽赃也要讲求逻辑吧?我有什么由去害大嫂,这根本不合常。”

“况且,大嫂已无法再有子嗣,兄长又已离世,这份能力对她而言已是多余。即便我不动手,她也无法再孕,我又何来的得益?难道是为了让她更加思念兄长不成?”

“你之所以害人,还不是因为……”

戚陌然话到嘴边,却突然停了下来,意识到此刻的场合并不适合揭露那些隐秘。

“夫君,你究竟想说什么?我与大嫂无冤无仇,没有由去伤害她,更不会愚蠢到去收买她身边的人,这种想法太过荒唐。”

柳兰昭坦率直言,眼中闪烁着无辜与不解。

她轻启朱唇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:“即便我真有此意,也必定会派遣心腹之人悄无声息地行事,通过多层间接关系接近墨画,直接与她接触,岂不是等于亲手将线索递予他人,自曝其短?”

言罢,她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屑,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浅薄。

“或许,你太过愚钝,连这等浅显的道都无法参透。”

傅溪悦毫不示弱,字字铿锵,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。

柳兰昭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,目光如炬,直射傅溪悦:“大嫂真是幽默得紧,这份机智,实在令人叹服。”

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嘲讽,话锋一转,言辞犀利:“说起来,墨画本就是你府中的家生奴仆,卖身契皆在你手,我又何德何能,能令她背叛于你,对你不利?这样的借口,即便是我费尽心机,也编排不出这般荒谬的剧情。”

戚陌然静默地聆听着柳兰昭的辩驳,心中的疑惑如同野火燎原,蔓延开来,然而对傅溪悦的信任却如同磐石,坚不可摧。

他挺身而出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证据确凿,你还有何辩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