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她不喜欢这人,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如此不中肯的评价。

这伊莎贝拉是知道陛下讨厌此人,故意说这话在讨好陛下?

伊莎贝拉却不知张卉所想,回道:“我当然是认真的。难道不是因为长得丑,才惹人嫌,那是因为什么?我看他脾气挺不错的。”

张卉:“你从哪看出来他脾气不错?”

这就是个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的人,脾气不错?

伊莎贝拉看着下方码头道:“他这随我一去,有生之年应该是很难回来了。这下面为他来送行的人,不是骂他,就是打他耳光,还有对他吐唾沫的他都冷静应对,情绪稳定。”

张卉:“”

伊莎贝拉继续道:“难道不是?反正在我看来,情绪稳定的人性格一定是不错的。总不能是因为他性格不好,所以这么多人讨厌他吧?”

张卉无言以对。原来感情淡漠,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看,是情绪稳定。

今日她算是长见识了。

果然他们与外族人在思想上,存在很大的差异,审美亦是。

张卉与伊莎贝拉闲聊齐冠首时,码头上的人也对齐冠首发泄完了他们对他的情绪,号角吹响,发船的时间到了。

临坊先生之前还好,听到这声号角,终于忍不住离别之悲,上前一步就将齐冠首揽进怀里,老泪纵横。

“啊昂啊昂——从前你就一直吵着要远游,这下好了!你要远游到行船都要走三个月的海外了!啊昂啊昂——”

“师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