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玉寐看到姗姗来迟的杨熙筒与柳夯,奚落齐冠首道:“齐贱人,知道你有多不受待见了吧?”
柳夯纯然笑道:“看来这位戚大郎君很受人待见了?”
耿直的虞沟生哪里听得出柳夯的阴阳怪气,忙道:“错了,二师弟除了受我和师父,还有他父母的待见外,其他人都不待见他。”
戚玉寐:“”
杨熙筒闻言,毫不客气地放声嘲笑。
眼见几人要打起来,临坊先生抬手拍了杨熙筒脑门一下:“好了,你消停些,别与他人斗嘴了。不是来送你师弟的吗?”
杨熙筒捂住脑门,恨恨地瞪向齐冠首:“谁是来送他的?我是来看他的下场的!”
齐冠首对杨熙筒执了个歉礼:“这段时日,让师兄担心了。”
“滚。”杨熙筒送了齐冠首一口唾沫:“谁担心你!”
杨熙筒这话刚落,便有一人如旋风般冲了过来,抬手便给了齐冠首一巴掌。
在场人皆对来人投去视线,虞沟生怒,要过去教训当着她面,胆敢打她师弟巴掌的人,却先一步被思宁道人拉住了。
“师父?”虞沟生回头看向思宁道人。
思宁道人对她摇了摇头。
齐冠首这几日没少被人打巴掌,心里阈值已经增高,此时一丝情绪变化都无,只是看向来人道:“大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