铠甲都来不及换下的符骁,快步向林知皇所在方向走来,满眼都是她道:“我很好,泽奣呢?”

“我也很好。”

分别近有三月的两人执手相视,情意尽在不言中。

跪在两人身前的齐冠首:“”

符骁深深地看了林知皇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绪,从怀中掏出掌军符,以臣子礼奉给林知皇,肃声道:“陛下,骁幸不辱命!蛮族势力已颓!”

符骁此次以臣子礼递掌军符,也意味着此后他将再也不碰军政。

“好!”

林知皇接过符骁递来的掌军符,托扶起符骁此礼。

符骁站起身后,林知皇上下仔细打量了符骁,发现他除了瘦了之外,精神气很不错,一看身体就没有任何不妥之处,满意地点头,正要上手亲昵,猛然想起来这殿内还有煞风景的烛灯,眉头不悦地皱起。

“悦音。”

“在!”

“把他拖出去,直接丢到临坊先生那,让临坊先生最后再见上一面。”

符骁不知前因,还以为这是林知皇要让齐冠首死的意思,垂目看了齐冠首一眼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齐冠首却听出这是要让他即将启程的意思,眸中露出怅然之意,并未再多言,在花铃奉命前来拖他前,就自行起身,对符骁点了点头,而后往外走去。

等花铃押着齐冠首走了,殿内只剩下了林知皇与符骁,久别重逢的夫妻二人这才十指交扣,担忧地询问起对方的近况来。

两人边说边往茶室那边走,说的都是些私话,等将这段时日分开发生的私事都说的差不多了,已是一个时辰后,这才说起旁的事情。

“齐冠首那边,泽奣是准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