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!”
簇拥在鲁蕴丹身边的兵将大惊,忙去扶他。
一个时辰后,鲁蕴丹在一片哭声中于主帐榻上醒来。
“哭什么?”鲁蕴丹虚弱一笑,抬手轻抚赵义洛的脸颊。
听到鲁蕴丹的声音,赵义洛豁然抬起头来:“主公!”
其他围在榻前的兵将皆悲声呼道:“主公!”
鲁蕴丹摆手,虚弱地问:“大医怎么说?”
赵义洛悲哭:“您不该如此耗身”
鲁蕴丹打断赵义洛后面的话,问:“没救了?”
鲁蕴丹这三字一出,在场众人泣不成声。
赵义洛急声道:“怎会没救?天下厉害的医者无数,会”
鲁蕴丹轻笑: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”
说着话,鲁蕴丹嘴中再次涌出一口血水。
“主公!”
“主公!”
鲁蕴丹急喘了几口气,让贴身侍从常荣拿出几封手信,哑声对赵义洛道:“我死后,你便带兵正式向新帝归降,莫要犹豫!”
赵义洛泣不成声:“呜呜,主公”
鲁蕴丹气息越来越弱:“我死于与齐军相斗中,新帝不论愿不愿,都要记我的好。我麾下文武,新帝收的亦会放心”
“主公!”围在榻前的文武纷纷悲呼。
鲁蕴丹视线已经开始模糊,但还是强撑着指住绿色的那封信,对赵义洛交代道:“这封信,是给墨碾的,他见我手信,会知该如何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