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漫不经心道:“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,你此时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。”

“我得如何对你,才算是求人的态度?”

“既然是求,跪下才是最基本的礼仪。”

齐冠首脸上表情变得越发难看。

林知皇看到齐冠首脸上的表情,笑了:“知道为何朕从始至今,都一直忌惮你吗?”

齐冠首也好奇:“为何?”

“因为你一直将自己放在众人之上。跪,对于你来说,潜意识里,就是一件永远不可能的事。”

齐冠首沉默。

林知皇含笑道:“朕也是如此。”

齐冠首再次与林知皇对上视线,林知皇见他看过来,直视他的眼睛道:“你与朕是同类人,所以不可睡于榻侧,更不可留!”

齐冠首声音沙哑道:“原来你真考虑过”

林知皇站起身来,俯视坐在地上的齐冠首,一脚将他踹趴在地上。

被踹的姿态不雅地趴在地上的齐冠首:“”

林知皇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含笑道:“美色当前,人总有不智之时,但朕乃天生皇者,洞悉你的本性后,你在朕眼里,就只是敌人!”

这会齐冠首沉默了很久。

林知皇也不惯他,打爽了,也踹爽了,重新走回书案,继续处理公务,顺便让齐冠首趴在那里醒醒脑子,再来与他说话。

两人就这么在殿内“相安无事”的相处起来,一个认真的在书案前处理公务,另一个趴在地上也不坐起来了,不知在想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