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对杨熙筒摆了摆手,看向柳夯道:“坚厚一向少年老成,倒让朕忘了你也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,看来这次是被气狠了。”
柳夯稍微冷静下来,松开了拖在手中的齐冠首,弯腰向林知皇请罪:“方才是臣言语无状,还请陛下恕罪!”
林知皇见柳夯冷静了下来,颔首:“无妨,是人便有七情六欲,难免有失控的时候。但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下不为例”四字一出,柳夯肩腰弯的更低了些,杨熙筒也一同行了请罪礼。
林知皇扫了眼被柳夯拖过来的齐冠首,对两人道:“既然他都来了,朕就单独与他聊聊。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柳夯与杨熙筒齐齐行礼告退。
两人退出去后,林知皇便道:“看到了吗?关心你的人,倒还有不少。”
柳夯此举看似莽撞,不给齐冠首留活路,实则是在给齐冠首创造能见她的机会。
毕竟思宁道人将齐冠首绑来献给她有好几日了,她一直不见,也让柳夯忧心起他的下场来。
听到林知皇这句话,一直没有说话的齐冠首,这才缓缓坐起身来,淡色的眸子冷漠地转看向林知皇。
“您不会留我性命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您忌惮我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若不死,齐氏之人您一个不会留。齐氏族系庞大,不下十万人,那些人您不可能全杀了,杀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林知皇轻唔了一声:“你把齐氏整合在一起,是想让朕看清齐氏能领头生乱的是哪几个,好杀?”
因为两人语气都极为平静,好似老友闲聊一般,倒让守在殿中的花铃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