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心思已经被对方看破,思宁道人干脆也不装了,毫不掩饰自己对齐冠首的担心问:“初澜会有性命之忧吗?”
“之前本来说不准。但现在您将他送给了主公”温南方见思宁道人紧张,也不再继续卖弄关子,道:“大概率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思宁道人大松了一口气。
温南方又道:“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,但也仅仅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罢了。”
主公对齐冠首的忌惮之心不小,再加上要彻底收拾齐氏这股乱势,便是主公要留齐冠首一命,也定是完全革除他隐患的留。
如此之下,齐冠首就算活着,想必也不会好受。
思宁道人对齐冠首这般用心,必不会像临坊先生那样将公事与私事分得极开去看待事物,他还是得提前打好预防针的。
思宁道人立即道:“活着就行。 ”
观这林知皇行事有大仁之君风范,初澜经他这做师父的手落到她掌中,也算降。
在她还未收服整个大济地盘前,是决计不会对来降诸侯下重手的,毕竟她还想让其他诸侯来降。
初澜醒来后,不知该如何怨他这做师父的了。
怨就怨吧他都这把岁数了,委实受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。
想到此,思宁道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随着深冬到来,天气越发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