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马在前带路的娄杭闻言,笑着道:“这位郎君此言差矣,非是在延长河域,而是在造新的河。这条河今后将连通各州州城,成为大奣内陆运河。”

戚玉寐闻言,握缰的手一顿。

无人知这句话,此时带给戚玉寐的是何种震撼。

戚玉寐突然喉间发涩,打从心底里生出渺小之感。

“真能建成?”戚玉寐声音沙哑地问。

娄杭含笑道:“炸雷这物,省去了许多人力,规划运用得当,每日可造此河一里长。不出三年,必能完工这条内运河。”

戚玉寐无法想象,有了这条运河,届时南来北往的货运速度,会提高到何种程度,经济又会得到怎样的发展。

娄杭见戚玉寐不说话了,含笑接着道:“再过五日,这段河域便能完工了,到时通水,戚大郎君若有空,可来参观。”

后面一路,戚玉寐都没有再说话,格外沉默。

刚回到城内,戚玉寐便言困了,就近找了一间客栈,便钻了进去开房。

随边弘见戚玉寐连马都不拴,就这么丢给了他们,面色难看道:“之前瞧着还像些样子,回来后这又是做什么?给我们摆脸子?”

温南方温和道:“不是摆脸子,是支撑不住了。”

“支撑不住了?”随边弘顿时想到之前守山先生说戚玉寐身体不好的话:“他怎么了?得了不治之症?”

温南方让人将戚玉寐丢下的马牵走,听了这话好笑道:“也算不治之症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随边弘皱眉问。

回去的一路,温南方将戚玉寐的嗜睡之症与随边弘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