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绵苑:“”

夫妻二人被戚玉寐这个“没良心的”闹得无语后,极有默契地往聚龙湖另一面走去。

戚玉寐也是个好热闹的,见师兄师姐走了,饶有兴致的也跟了上去。

陈长忠与葛绵苑夫妻二人还没近前,就听临坊先生说:“等符家那小子成功取得吴踅的项上首级,一切就都晚了!”

杨熙筒道:“现在已经晚了!初澜有初澜的命数,您莫要再掺和!”

“老夫要去寻初澜,一定能劝他来向主公俯首!”

跟过来看戏的戚玉寐听到齐冠首的字,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师姐,现在外面什么情况?齐冠首那家伙,不正掌着齐氏呢嘛?临坊先生要去哪里寻他?”

葛绵苑一听,算是知道戚玉寐这客人做的有多实在了,竟是连齐氏换了新主的消息都不知,看来他已经被林知皇特意管控了。

陈长忠也纳闷,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葛绵苑。

葛绵苑接收到陈长忠的眼神,无语了半晌,正要开口向两人同步外面的消息,突然又觉得不好。

夫君和师弟如今收不到外面的任何消息,乃新帝故意为止之,目的很明显,就是想让他们再不掺和外面事,自己何必与新帝唱反调?

葛绵苑心里想着事,正面对着他们的杨熙筒已经用眼角余光扫到了他们三人,停止了与临坊先生的争吵,与他们三人打招呼。

临坊先生回头,看到葛绵苑、陈长忠,戚玉寐这三人,暗瞪了杨熙筒这逆徒一眼,然后对葛绵苑道:“就是你这丫头之前女扮男装,去守山书院求学?”

葛绵苑对临坊先生执学子礼,大方道:“正是学生。葛绵苑,字绽明,拜见师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