诃献恼怒的一拍扶手:“也不知车氏哪来的一批兵力,突然从丈承郡外海码头登陆,直奔郡城而去,车氏将军假传主公手令,骗开了城门”

“如今,主公留在后方守城的文武都被那车氏车城斩给软禁了,已有不少人已经叛变。”

王鹿同样恼怒地拍轮椅扶手:“怎会如此?这群首鼠两端之辈!”

话落,王鹿不等诃献再说,便推测道:“车城斩哪来的这批兵?分明是别方在借他之手,趁机在主公出征时,于后方生乱!”

诃献眯眼:“王副将,你也如此想?”

王鹿点头,分析道:“放眼如今局势,暗中助车城斩的人不做他想!定是新帝!”

诃献听王鹿毫不避讳说出林知皇,对他的怀疑又去了几分:“依王副将看,我们如今该如何?”

“先带兵回去,包围了丈承郡郡城,再与车城斩谈判,尽量不要起冲突,但凡我们之间真正开战,便正中新帝下怀。”

诃献仔细想了想,觉得王鹿说的很是在理,虽然对他的疑心尚在,但不妨碍诃献觉得王鹿确实是个可用之人。

王鹿现在说的话,行的事都是站在吴踅的角度上去做的,便是他仍有异心,此时也是有用的。

当然,这种有用之才也是带“毒”的。

可以用,但也得防。

诃献心中这么想着,骤然问:“你可后悔改投我们主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