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峰溪身兼两职,除了是门下省的给事中,更是掌管改造营的将军。

林知皇听后,含笑抬手点了点梁峰溪:“便依通幽的意思。”

林知皇这话的意思,就是这群趁她生产时前来闹事的旧官,被罢官还不算完,罪也得往重处判,至少得关押个两年以上。在这两年时间里,会将这些人全部送去改造营改造。

随边弘秒懂林知皇的意思,弯了一双潋滟的桃花眼,拱手领命:“诺!边弘知道如何办了。”

此事谈毕,林知皇又问起了裴氏与学州那边的战况。

负责这条线的谢伯言立即拱手禀报道:“裴氏那边压根不是学州军的对手,即使用炸雷炸开了学州城池的城门,也未能攻进城中,反在攻城时被学州军潜入了他们的驻军营”

“将他们的军资给抢了。”

说到这里,谢伯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裴氏在有绝对强武器的情况下,竟然还能打出这么臭的仗,用乌合之众来形容他们,谢伯言都觉得是抬举了。

裴氏之人在领军作战这一块上,在他看来,连普通的山匪都不如。

之前裴氏玩阴谋小道,权谋算计玩的炉火纯青,倒让他高看了他们手下所掌的兵将。

没想到裴氏在行军打仗上,竟然会如此不堪一击。

杨熙筒听完,诧异道:“被抢了军资?那岂不是说裴氏所带的炸雷都被?”

谢伯言忍笑点头。

杨熙筒顿时笑的肚子疼:“这裴氏一族人的脑子,都长到了玩阴谋诡计上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