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 可否将他的堵嘴去了。草民需要听他的声音,才能确认他本人。”

林知皇摆手,立即有一名青雁军上前,将裴烊豁的堵嘴去了。

裴烊豁耳朵没聋,听钟雨兰说要听他的声音,才能确认他是否乃本人,所以在他的堵嘴被去后,他仍是没有讲话,只狠瞪着在场众人。

林知皇见裴烊豁如此,失笑,漫不经心道:“知道吴踅为何会突然带骑兵,去攻打你们的族地吗?”

裴烊豁向林知皇看向。

林知皇弯眸,看着裴烊豁的眼睛道:“是本王。是本王在借吴踅之手,除你们。”

裴烊豁听得这句话,再也忍不得,怒声骂道:“你这个贱人!早就该杀了你的!”

钟雨兰听到声音后,点头:“是他!”

林知皇愉悦地颔首,让花铃上前。

花铃上前,对着裴烊豁的嘴巴就打出两拳。

“噗!”

挨过花铃拳头的裴烊豁,嘴里吐出数颗碎牙。

林知皇缓声道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吐出人牙也是可以的。”

裴烊豁满嘴是血道:“你!你!裴氏乃你母族算来我也是你二外祖,你竟敢”

林知皇听裴烊豁竟然和她论起了亲戚关系,发笑道:“你觉得本王,为何会对你们裴氏出手?”

裴烊豁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