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温令君帮忙通传殿下!”

陈颖木这话,无异于是向林知皇俯首称臣了。

温南方没有一口答应,反是含笑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:“陈廷尉此次赶来盛京,不知您外甥可知?”

陈颖木之前一直是坚定的忠于鲁蕴丹的,便是其子陈长忠后面起势,陈颖木都没有改投过,无人会怀疑他对鲁蕴丹的忠心。

闻楔然身死,传旨给主公另起国祚,那些在新皇城的老牌世家也都纷纷接了主公发去的请帖,新皇城已经彻底成了空壳子,鲁蕴丹算是彻底失了名了。

如今鲁蕴丹手下只剩下晋州与祥州的盐昀郡,晋州的续棉郡也被齐氏的兵马快全数打下了,鲁蕴丹的势力现在大危,陈颖木却在这个时候改投?

陈颖木自然知道温南方问的这句话,隐含意思为何,毫不避讳道:“在下官抓拿这裴烊豁时,聪远便有相助。”

这就是告诉温南方,他带人来求见林知皇,鲁蕴丹早有所知的意思。

守山先生听说些不对来:“聪远呢?”

陈颖木沉痛道:“再过两日,他就该到盛京了。”

“单独前来?”

守山先生问的是,鲁蕴丹有没有带他的那些从属。

陈颖木唇角微抿:“齐氏如今在晋州作乱,康展砚他们有要务在身,需要守城,并没有随聪远一路。不过鹤城跟在聪远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