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,陈长忠实在是心虚啊。
之前符惟依被鲁蕴丹暗藏时,别人或许不知,陈长忠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。
而他却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之前一直见不到人还好,这会实打实的正面碰上,让他如何不心虚?
“陈大郎君,别来无恙啊。”
陈长忠心虚,符惟依却大方,看到陈长忠,自然的与他打招呼。
身为人质的陈长忠哪能无恙?
境遇调转,符惟依看似大方地打招呼,说的话却还是暗藏机锋的。
周围人不懂,只看着两人说话。
陈长忠见守山先生的目光看了过来,越发心虚,但逃避不是陈长忠的为人,最后还是无声地长叹了一口气,退后一步,郑重地向符惟依行了一个歉礼。
“许久不见,符妹妹瞧着精神了许多,世兄之前有愧于你了。如今瞧你容光焕发,兄也算去了一桩心事。”
符惟依忙托了陈长忠的歉礼:“世兄这是作何?之前是我自己立不起来,与你又有何关系?”
陈长忠直起身,与符惟依对上视线,见她目光真挚,无半丝勉强,眸色微松,正要再说话,林珍娘在这时带着林慧走了过来。
林珍娘见在场气氛凝滞,含笑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