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过船时,还将吴踅给挟持走了?

权王才与吴踅面上交好借道,转头就挟持了吴踅为质?

对蛮族之人如此不讲道义?倒是让人喜欢的紧。

关由这次却没有猜中葛绵苑的想法,以为葛绵苑在想借此绝佳机会突击权王的海船,提醒道:“我们现在收到消息已经晚了,权军过船的那十艘船,应该已经快到盛京了。”

葛绵苑看人关由一眼,不辩喜怒道:“夫君还在权王手里,投鼠忌器,便是来得及,学州这边也不好对权王出手。”

关由颔首:“权王此次去往盛京,是去登基的。”

关由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,这是最后一次阻拦权王的机会,若让权王连名也占了,他们这些地方上称霸的势力,最后只能俯首称臣。

葛绵苑静了静,而后开口道:“大势所趋,权王若确乃明主,待学州治下之民如己出,倒也可俯首称臣。”

之前葛绵苑向林知皇发信,用裴烊勉去谈判交换陈长忠时,那边的回信只有一句话:

裴烊勉任意处置,若想换回陈州牧,唯有一州一郡。

何为一州一郡?

陈长忠与葛绵苑现在夫妻共掌之地,也就是学州整州加祥州原德郡。

这般狮子大开口,就是欺她不会放弃陈长忠。

与其被动失地失势,倒不如找一绝佳的时机,俯首称臣

如此,他们夫妻二人以及膝下子女,或许还能有个好下场。

关由听葛绵苑这么说,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,沉默了片刻后,道:“一切但凭夫人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