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在吴踅身边安抚他手下兵将的谢伯言,在这时还不满道:“师弟啊师弟,你可真是师兄的灾星,师兄这次算是被你给坑惨了。”

吴踅面色僵硬地转头看向谢伯言。

谢伯言像是没有看到吴踅的表情一般,继续插刀道:“若不是你,这会我应该陪主公一同站在最上层的甲板,向她恭贺的!哎呀, 又错过了一次可以在主公面前表现的机会!”

吴踅:“”

晋州新皇城。

梅采升禀报道:“主公那些收到请帖的人,有些已经在去往盛京的路上了。 ”

康展砚哑声道:“他们怎敢不去?权王指名道姓的派了请帖,若是无视,等权王正式登基,想收拾人,直接就可以一个大不敬之罪追究下来。 ”

骆擎寒声道:“说到底都是一群首鼠两端的孬种。”

看他们主公得势,便一心依附他们主公,主公如今失势,立即就去讨好依附他方。

既无骨气,也无血性。

鲁蕴丹却不置可否,在收到温南方已经带兵进入盛京的消息时,这情形他早就料到了。

“这些世家能一直长存,就是因为认得清形势,倒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话落,鲁蕴丹从书案的最下面,拿出一张请帖,道:“我也收到了请帖。”

骆擎怒:“权王!权王真是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