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也是一种困,那些人并不重要。
只不过是她成长道路上的一块石头罢了,既然已经走过,她该忘了那块拦路石才是,岂能一直将它放在心中,左了性情?
若实在不愤,在能力更强后,倒也不是不可再折返回去,一脚将那块石头给踹翻,又何必一直将它放在心中呢?
喻轻若心中正这么想着时,发现她所站的硬帆船又开始开动了,直往海河交界处的匝道而去。
被大炮击破了一个大洞的匝道,缓缓地朝两边打开。
在他们这艘船过匝道进入内河时,匝道两边的岸上,有无数蛮族士兵仰头站在原地,敢怒不敢言地望着他们这些站在海船甲板上的人。
喻轻若俯视这些士兵,眼眸弯起。
看看,她才是好运之人,竟然能在和离的路上遇见主公。
此时能以这种角度,去看当初让盛京世家闻风丧胆的蛮族骑兵,她这一辈子,也不算白活。
主公不仅能将自己的命运,掌在手中,还能将别人的命运也掌在手中
这才是女人中的女人!
“哈哈哈,看到这群蛮族士兵的脸色没有?”王题站在最高一层的甲板上,看到底下那群蛮族士兵的脸色,快意地大笑不止。
当初他被这群蛮族士兵追的仓皇逃出盛京,可从未想过还会有今日这一幕。
吴煦也眉眼带笑道: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便是他们再不服,也只能趴着!”
花卓勾首看了一眼站在下一层甲板上的蛮王吴踅,快意道:“主公真有决断!将这蛮王直接给扣下,蛮王在我们船上,后面这一路我们也不用担心,蛮族士兵会偷袭我们的船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