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陆路的话,权王的这边必是要确定安全才会走的,那打他也是必然的。
要说之前他对上权王还有几分信心,现在亲眼看到这样威力大的武器,那几分信心也早就被击破了。
便是信心没有被击破,裴氏和温氏余孽都还没有清除,吴踅也并不想在这时与权王开战。
吴踅现在只庆幸,那炮筒瞄的是真准,要是没有打到匝道中心位置,而是起初就打到了旁边两侧,那是真完了。
“师兄也真是,你主公有这么厉害的东西,怎也不提醒师弟一声?”
吴踅冷静下来后,又与自己的大师兄套起了近乎。
谢伯言也不惯着他,没好气道:“你给我机会了吗?”
吴踅捂住自己腹部上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伤口,仍是玩笑道:“瞧大师兄这话说的,好像师弟给你机会,昨日就会在宴会上提醒我一般。”
谢伯言嘴角略微抽搐,但还是伸手扶了他一把,道:“没错,就算你昨日给师兄机会,师兄也是不会提醒你的。”
“师兄真是狠心。”
“师弟这么会找死,也是师兄没有想到的。”
“师兄你就不能让我一句?”
“我让你没用,关键是主公愿不愿意让你。你也见到了,主公不让。你若不想这时与主公开战,便老老实实的随主公一同去往盛京,参加主公的登基大典吧。”
吴踅不放弃:“昨日是师弟的不是,今日上船更是我托大了,能否劳烦师兄代我在权王那里,再去说说情?”
谢伯言冷冷道:“说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