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轻拂,带着海水的咸香和花草的清新,让人越发心旷神怡。

“主公,就快到丈承郡码头了,您先进船舱避一避吧。”

江越河见远远已能看到前方码头,出言提醒道。

林知皇对此自然无异议,抬步往自己休息的舱室走。

然而这次林知皇等人都没有料到,他们的战船并没有顺利过码头入丈承郡内河,而是被拦在了码头,不让过道。

林知皇听到花铃来报的消息,眯眼道:“吴踅这是何意?让谢伯言与江越河带人下船去这处码头军营问问。”

“诺!”花铃抱拳领命,出去传令。

东州州城。

裴菱悖怒声道:“那宁川王妃究竟去哪了!还没寻到?”

窦骇道:“奴已经让人将军营以及州城里里外外,全部都搜查了一遍,没有发现宁川王妃的踪迹。”

“废物!”

窦骇垂头,默默忍受裴菱悖的怒火。

“这娘们究竟去哪了?倒是个狠毒的娘们,竟然用这种方法脱身!”

裴菱悖又发了一会火,这才逐渐冷静下来,问:“对吴踅那边安排的如何了?”

“自那次吴踅差点被毒后,王府内外已如铁桶一般,我们的人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
裴菱悖急了,他们的兵马在临川郡已经与蛮族的骑兵打了几场仗了,一场战都没有打赢,这也是他日渐焦躁的根本原因。

正面打战打不赢吴踅,裴菱悖便又想玩之前善玩的小道取胜了,然而却事事不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