诃献懂了:“您是觉得王鹿的嫌疑洗清的太是时候了?”

吴踅看似豪爽,但该有的疑心一点都不少。

一切太过顺理成章的事,他都会怀疑,且不会让被怀疑的人看出来。

不出刀则已,一出刀,必不给人反应之机,一刀致命。

吴踅对心腹大将自然不会隐瞒心思,轻嗯了一声道:“此次带兵出征,好好地看着这小子,也好好试探他一下,这小子现在腿断着,便是有异心,也在本王军中造不成大影响。”

诃献这才明白吴踅将还没养好断腿的王鹿,派上战场的原因,抱拳应诺。

吴踅又走了两步,寒声道:“若这小子有任何不妥之处,便让他死于战场。”

这就是一旦发现王鹿有异心,不明着杀,用另外一种方式,让他“自然”死亡的意思了。

内奸能在他这里得个自然死亡,还是看在权王的面子上。

“诺!”

诃献再次抱拳应诺。

吴踅刚回王府,裴菱辰便快步迎了上来,正要说话,吴踅便道:“裴氏起势的消息,本王已经知道了。”

裴菱辰摇头,快声禀报道:“权王的万余兵马已经在码头靠船了!”

“什么?”吴踅皱眉:“怎么会这么快?”

真正谈成过道协议才过了四日,权王的第一批军队就走海路过来了?

这分明是在谈成前就已经开始发军了。

吴踅想了一会儿,哑然失笑:“这权王果真是有趣,这是笃定本王定会同意她过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