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因为体力而错过战功,让谢伯言捶胸顿足了许久,现在若能将这事办好,也算补足之前的“错过”了。
随边弘见谢伯言想方设法的从林知皇这揽事,挑着精致的唇调侃道:“谢世伯这次可不会错过了。”
谢伯言对随边弘的调侃充耳不闻,起身向林知皇行退礼。
等谢伯言与随边弘从林知皇的帅辇内出来,谢伯言抬手就拍了随边弘臀部一下。
自从成年后,就没被人打过臀部的随边弘:“”
谢伯言笑眯眯地抬起手掌,举到随边弘眼前道:“看到有只苍蝇落在上面,帮你打死了,不谢。”
随边弘定睛一看,谢伯言手掌上还真有只苍蝇尸体。
向来喜洁的随边弘想到还有苍蝇的粘液遗留在他的衣袍上,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被激了起来。
“谢世伯,你就不能赶走它吗?”随边弘全身优雅尽失,跳着脚就往自己的马车方向奔,明显是要即刻换下衣服。
谢伯言看着随边弘跑走的背影,从怀中掏出一张锦帕悠哉悠哉地擦手,满脸愉悦道:“臭小子,还能收拾不了你。”
东州州城。
裴菱悖手提宁川王嫡长子雀公子的项上首级,缓缓地坐上了王位。
宁川王妃瘫倒在此殿堂下,看着爱子的首级,哭的肝肠寸断。
裴菱悖寒声斥道:“哼,你这妇人竟敢故弄玄虚,一直隐瞒宁川王的死讯!差点就被你骗了过去!”
宁川王妃嘶吼道:“呜呜呜!你这乱臣贼子,必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