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,只是小伤,养一养就好了。”吴踅听了自己安排过去照顾闻箐的藏婆的解释,面色好看了些许,温声安慰闻箐。

“夫君,我梦见你死了,呜呜”闻箐见吴踅似乎确实不像是受了什么大伤,这才能条理清晰的说话。

闻箐此话一出,随着吴踅一同回来的心腹文武同时色变。

“没事,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,一些小问题罢了,本王会很快解决的,今日你也惊到了,还怀着孩子呢,早些回去休息,明早本王再去看你。”

闻箐知道吴踅还有事情要忙,再三用眼睛确认了他确实很精神,不像是有大碍的模样,这才在周围伺候的人的劝说下,回了后院。

闻箐一走,吴踅的脸就落了下来, 重新倒回榻上, 让已经到了的大医给自己诊治。

“殿下怎么样?”护卫将军巴鲁着急问蛮族大医。

“殿下腹部的刀伤,伤到了肠。”

“什么!可能好?”巴鲁色变。

“能好,就是这一个月,殿下必须卧床休养,不然恐有遗症。”

巴鲁松了口气,然后怒道:“是温氏余孽伏击的您?这次可都抓干净了?谁指使的他们?那温南行?”

吴踅忍着疼冷声道:“将天牢看好了,不能让温禾诩逃了。”

“诺!”一名亲兵抱拳领命,去天牢传吴踅的口谕。

“那温禾诩您还留着?”

车槐眯眼道:“东州联盟军那也有温氏的余势,难道是那边已经知道了宁川王的死讯?知道您要带兵去分一杯羹这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