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一样了?他们那方高层就比我们这边高一等?我们是归顺之兵,又不是战败降兵”

“砰——”

千户朗疾脸上吃了一拳,周围顿时安静。

“好了没有?你是要煽动底下的人随你一起造反?”

朗疾捂着脸,红着眼睛道:“我只是”

出手教训朗疾的偏将凑近他,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:“权军那边小心是对的,他们那方重臣若在我们营中有任何闪失,我们便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。你是忠心的,你能保证我们全军上下都是忠心的?”

朗疾不说话了。

韩大将军昨日才又在军中抓出两名身心在齐的奸细,谁知道此军中还有没有齐军的人?

若是有忠于齐军的人,在权军中人来见他们大将军时,突然出手行刺杀之事,他们确实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邢岩驻军营内的大小将领因为林知皇等人前来,打着嘴头官司时,林知皇与随边弘已经进了此驻军营主帐,在亲自查验大将韩系的尸体了。

随边弘一进入帐中,别的什么都不看,径直往韩系尸身所在处去,亲自为他验尸。

而林知皇则脱去了身上所罩的黑色斗篷,露出了真容。

早已在此的梁峰原见林知皇竟然亲自来了此处,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,顾不得行礼,便寒声道。

“主公,您岂能在这时来此?末将这就护送您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