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长旖说到此事时,眸中再次浮出水色:“刚知道此事时,我也不相信,而且还很恨她。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突然又想通了很多事。”

“陛下那样的伟岸男儿,谁能不爱呢?在他变心后,又怎能不恨呢?”

尚川祚听了只觉荒唐,符后竟然

从来没被符后害过或是针对过的齐长旖,用平常心的语气继续道:“站在表姐的角度上看,她为陛下操持宫里内外,却得来的不过是敬重,而非是爱,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男子深爱着别人”

“这让深爱着陛下的她,如何能不在‘贤惠’中疯狂?”

尚川祚听到齐长旖竟像是还有些理解符后的模样,面上露出越发不能理解的表情。

齐长旖笑着摇头:“你们这些男人,不懂女儿家的心思,也是正常。”

活到这个年岁,齐长旖已经看明白了许多事,再看从前的自己与表姐,都不过只是懵懂的孩童罢了。

世间许多真理,也已经深知其运行的规则。

齐长旖长叹:“在一个只学三从四德的女儿家眼里,情爱在她眼里大过天。表姐能只对他所爱的人下手,而不是对无辜的同类下手,已经优于其他女子多矣。”

“表姐我不恨,说来算是我亏欠了她,况且她也只不过是被他人利用的棋子罢了。但其他害陛下的人,我不会放过!”

话说到此,齐长旖得眼神再次转厉:“表姐给陛下下蛊时,是鲁氏的线人给表姐做的遮掩,扫清的障碍”

“蛊毒是温氏内人偷摸带入宫中,给表姐的。温氏之人,又是通过裴氏之手,拿到的蛊虫。而我爹,将这些都看在眼里,任由其发展,更是在陛下中蛊后,派人去言行刺激陛下,最终逼的陛下走上绝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