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”
“齐氏倒了,也就意味着那权王再无劲敌!如今她还有了名她要的远不止是大济的半壁江山,是整个大济!我们若想起势,迟早会与她对上。或者说是”
裴烊勉沉声道:“她已经对我们裴氏出手了。”
“一个女子,已经占得大济半壁江山了,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她哪来的钱一直打仗?学州、元州、疆州,东州,晋州、祥州,哪一州都已经有了主人,那权王刚吃下如此多地,难道还能”
裴烊豁话还未说完,门外便又奔来一人,进来就向主位的裴烊勉拱手禀报道:“家主,刚才传来消息”
“元州吕州牧公开向权王,俯首称臣!”
裴烊豁听得此消息,暴怒:“孬种!掌有一州之地,竟然轻易向一个女人俯首称臣?”
裴烊勉挥退来报消息的人,等人退下后,斥道:“元州的兵马真正听命于谁,你又不是不知道?那权王的人治好了尚家主身上的蛊毒,那尚垣庭又拜投了权王为主,如今有此发展,这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裴烊豁怒声道:“若真如您所说,权王意在整个大济天下,那就更留不得她。”
裴烊勉沉声道:“你能怎么样她?祈儿他们想去动那权王,才摸到边,就都折于她之手了。”
裴烊豁想到嫡孙的死,越发怒火中烧:“杀不了权王,我还杀不了那吕州牧不成?向权王俯首称臣的吕州牧一死,再嫁祸给那尚氏,我就不信, 权王还能兵不血刃的收服元州!”
权王现在对战齐氏,若还要去平息元州之乱,一定没空再来插手东州。
这段时间,够他们裴氏在东州站稳脚跟了。
话落,裴烊豁便快步出去了。
裴烊豁怒而转身出去后,裴烊勉面上的忧色瞬间消失,扬声唤来手下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