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用追求什么,您就是您。”
齐冠首纤长的眼睫剧烈颤抖,摇头道:“不”
“您掌权,也是为了茁州之地的百姓,不被涣散的齐军”
绿缚还想再说什么,但胸中突然鼓出一口血气,顿时嘴鼻之中狂涌出鲜血,堵塞了气管。
“呵呵呵”
被鲜血堵住了气管的绿缚梗着脖子想再呼吸,将最后想说的话说完,但身体却不允许他如此。
绿缚身体僵直的在榻上抽搐了起来:“您非是怪物您亦有情”
情字一落,绿缚瞳孔涣散,整个僵直的身体绵软下来,气绝。
“绿缚”齐冠首感觉到手中的手完全失了回握的力道,低喃道:“不,不会的你起来。”
回答齐冠首的,是帐内木炭燃烧的爆枝声。
“咳”齐冠首捂住胸口,咳出两口黑血,失力向后倒去。
关山衣掀帘进来,正好看见吐血捂胸向后仰倒的齐冠首,惊呼:“主公!快!让军医进来!”
谅县郊外两军拼杀至天明,然后又日头再落,在无数次的交锋与拼杀后,胜负的天平开始倾斜,胜负终于有了说法。
士兵们拼杀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,显得格外悲哀而壮丽。
尸山血海,将此处的水岸都给染红。
最终,齐军水军战船被权军击落打沉,在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,齐军陆军战阵全面崩溃,权军冲破了敌阵,将己方的旗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