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是怪物。”
齐冠首眼眸微颤,快速骑马行到了战区后方,将绿缚从马上拦腰抱下,急声对周围下令道:“让随行军医过来,快!”
说着话,齐冠首将身受重伤的绿缚,抱进了临时搭建的休息营帐。
“主公”
“别说话了。”
绿缚此时还哪能听齐冠首的话, 他深知此时自己再不说,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,于是首次忤逆了齐冠首的命令。
“主公,有件事,老主人一直让我瞒着您”
正在查看绿缚伤口,亲自帮他做伤口简单处理的齐冠首微愣。
绿缚口中的老主人,是齐冠首的曾祖父。
齐冠首哑声问:“瞒了我什么?”
“您是害怕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您可能因为当时太小忘记了,老主人骗了您, 您幼时因不喜而伤了人后,不是没有感觉的您”
“是害怕的。”绿缚泪如雨下。
“您只是没有同理心,难生七情六欲罢了,非是不会对人生情。您只是相较于常人,在这方面更为迟钝罢了。”
齐冠首看着绿缚不说话。
“您幼时伤的那些奴仆,您都有避开要害部位,那些人其实并未死,都得到了很好的救治。老主人想让您认可自己生来便有杀心,所以骗了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