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吴煦躲过了敌方乱箭,又离齐冠首近了些,梁峰原面上神色不见轻松,反越发冷寒。

“追不上了”

渡啼听自家大将军这么说,忙去细观齐冠首那边,果然见齐冠首已经到了他们那方战阵中心,那处全是齐军,齐冠首进入后将畅通无阻,吴大将军这是追不上了。

“孬种!这个时候就不敢对阵了!有本事再战啊!”渡啼骂道。

梁峰原回头冷冷地看了眼渡啼,渡啼缩了缩脖子,心虚道:“主人,您便是再拼死拖一会儿,可能吴大将军也赶不到。”

“你在对阵一名与你旗鼓相当的战将后,愿意紧接着对阵另一名战将?”

渡啼老实摇头:“不愿。”

梁峰原寒声道:“骂人也要讲道理。”

渡啼瘪嘴:“骂人还讲什么道理?您的腿没事吧,可要卑职现在就唤医者来为您看伤?”

渡啼就差说梁峰原吃多了闲的了。

回答渡啼的是,梁峰原当头又抽来的一个脑门巴掌。

梁峰原“教训”完自己的亲兵校尉后,也没有再关注齐冠首与吴煦那边,唤来穆春词,重新做此处陆军调动。

齐冠首这是要退军了,他这边自然不能让齐军如此轻松就退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