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吴煦借着月光继续仔细观察波光粼粼的水面,果然在靠近楼船的水面上发现了许多空竹枝。

“水下有敌军!那两艘箭舟是敌军用来故意吸引我军注意力的!”

吴煦此话刚落,他所乘的小船底部就传来敲击声。

箫铛:“不好!船底有人凿船!”

船上的三名水军闻言立即跃身下河,去水底杀敌。

船上的百户冷静的向楼船岗哨再次打出有敌袭的旗语,然后用旗头指水面上的那些空竹管。

吴煦抽出腰间的刑折伏邪鞭,猛地抽向身侧水面,鞭身上提时,便从水下卷出一名灰衣水军,甩到了小船甲板上。

“啊!”

被吴煦甩上船的敌方水兵惨叫声刚起,就被箫铛一刀砍断了脖颈。

“外面怎么了?”林知皇听到动静,刚要出舱看情况,迎面就见随边弘进来,沉声问。

“敌方水军摸黑从水下过来了。”

符骁道:“齐氏有专门训练水军,水军素质都很高,有的能在水下闭息七十息。”

林知皇挑眉:“竟然不用船,直接让水兵游过来?”

这样游过来,水兵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,就算上了她的船,又如何能是他们船上养精蓄锐的水兵对手?

随边弘道:“敌方想的应该是用箭舟吸引我方的注意力,然后等手下水兵已经快靠近我方楼船,潜在水下已经休息好后,再故意让那两艘箭舟行到我们可以炮击的范围内,让我方炮击”

“火炮攻击的动静不小,水面也会炸起很高的浪花,敌方早先游到我们附近的水军,便可趁此混乱,掩饰他们在船底凿船的动静上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