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权军若不知他们会炸这边的堰塞,又怎么会提前将水军布在此处?

关山衣想不通,何德就更想不通了:“怎么会有水军在这!如今权军士气大振,与我军兵力又相当,此处无掩体,换我军被反攻了!”

关山衣道:“撤军!先撤出此地,再从长计议!”

齐冠首却没有退军的意思,在让手下士兵都撤离水域射箭距离后,便不再后撤,指挥手下将领重新布阵,与追击上来的权军再次交战。

同时,齐冠首冷静的又派出早就悬停在这处埋伏的战船下小船,运炸雷去炸破权军战船底部毁船,让权军这批水军不得不弃船上岸,毁权军退路。

关山衣见状让亲卫兵护送他到齐冠首身边,急声道:“主公,此时我军该撤,之前我军攻势猛,已经给权军造成大伤亡,也不算没有收获,再留在此处,恐我方伤亡数会上升。”

跟在齐冠首身边的谋士吕衙道:“不能退。权王这水军会提早在这,可能是早就准备与这三万陆军汇合的,他们会合在此处的目的,只有一个那就是去往磬州!”

关山衣听吕衙这么说,瞬间思绪百通:“权王准备先断我们的退路,将磬州拿下!”

关山衣想通后捶胸顿足:“那他们的水军,应是早一月就到了此处水域,在此等候梁峰原所率领的这三万大军到此汇合了,不然我军的斥候也不会在前两日探路时,发现不了这批水军!那”

“我军若早两日炸了这堰塞!”

可能会顺道将敌方早就等在堰塞口附近的水军覆灭!

而他们却是在今日,权军水陆两军即将汇军时才炸的堰塞,让权王的水军有了反应躲避水流的时间

天不在他们这方!

吕衙本只想到了权王水陆两军即将汇合的原因,这会见关山衣突然捶胸顿足,先是一愣,而后也反应过来,喃喃道:“若我军早些炸了那堰塞,决口强下的水流,必会将权军的战船冲撞上两岸山壁船毁人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