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着如何再帮吴踅干一些事,等还完了情,他便舍得这一身功名利禄,去和兄弟们团聚,再不掺和这争权夺利之事。

吴踅豪爽地哈哈大笑:“他偷袭了本王盯了好几日的裴氏嫡系,本王偷袭谁去?只得偷袭他了,能将人生擒,也是本王的本事。哈哈哈!”

齐武奇被吴踅的笑声感染,不由也笑了起来:“您也不怕出事,被人反擒?”

吴踅也是个胆大爱搏的,挥手道:“出手前,本王自然是观察好了的,不会有你担心的事发生的。”

齐武奇无奈摇头:“您胆子太大了,听诃将军说,当日那王鹿的铁片,就贴着您的脖颈位置飞过去的,差一点就割开您的喉管了。”

“那不是也没被割开吗?到底是本王更胜一筹,生擒了他。”

吴踅最是喜欢有挑战性的事,当日发现王鹿一行人,就让他起了挑战欲。

偷袭成功,和王鹿交上手后,挑战欲就被他勾的越发燃起。

将人生擒后,又为其忠心所动,便越发欣赏了,想收其为将。

齐武奇与吴踅闲聊一会,到底军中还有事,便请退了。

齐武奇一走,吴踅的新王妃闻氏便来请他过去。

“什么事?”吴踅有点不耐烦。

这个闻氏,乃宁川王之女。

宁川王就是当初和鲁王争美人,失了衍州封地,去投奔兄长庆阳王的丧家犬。

这宁川王别的本事没有,苟命的本事倒是一流,他同母兄长庆阳王死后,他还硬是活的好好的,被东州联盟军架在明面上做王,虽然没有实权,但也吃香的喝辣的,日子过得美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