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他这次是被主公忽悠瘸了。

谢伯言反应过来后,已经拿眼神去瞪护送林知皇过来的吴煦了。

吴煦被谢伯言这位长辈瞪,一个大硬汉,首次去拿怨念的眼神看人。

被吴煦以怨念眼神瞧的林知皇,心虚地干笑了两声,甜言道:“本王觉得去哪都不安全,只有被诸位爱卿包围,才最有安全感。”

随边弘:“”

谢伯言:“”

吴煦:“”

一直做隐形人的江越河,这会终于忍不住说话了:“主公安全感不重要,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林知皇:“咳”

林知皇见自己的“三寸不烂之舌”,今日没有发挥它该有的效用,干脆摆烂了,下颚微扬道:“本王是来巡视,新被打下来的地盘的。”

茁州陵山郡,如今已被梁峰原与左昂掌军打下五城,再打下一城,这整个陵山郡,都将归于林知皇掌下。

茁州不算州城,统共四个大郡,如今已有一半归于林知皇掌下。

主公来都来了, 随边弘等人还能说什么呢?作为心腹的他们,太知道林知皇的性格了。

那是一旦做了决定,并认为这决定是绝对正确时,是不会听他人劝,必定要去做之人

劝是劝不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