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骁的面色也冷了下来:“查出来是哪方人马动的手了?”

“前来的侏儒身上,搜出了齐冠首的贴身玉佩。”

符骁冷笑:“这栽赃的也太明显了。”

“荣迩留下了活口,没让来人有机会服毒自杀,重刑亲审下来,来人是裴氏的人。”

“又是裴氏?裴氏露头行不得事,但藏在暗下的手段,倒是出奇的多。”

林知皇眯眼:“这些藏在暗下的手段,虽然为人所唾弃,但裴氏只要出手,就少有失算的时候,倒是让人防不胜防。 ”

符骁细细想了想:“王鹿那小子去专门灭裴氏一族,竟然还让跑了这么多?”

在符骁看来,王鹿那小子的杀性大,也狡猾,专门去东州灭如今抱头鼠窜的裴氏,不该让他们还有力气再蹦跶才是。

听符骁提到王鹿,林知皇皱眉:“说来已经有十日没收到逐世的密信了不行,本王得专门派人去问问。”

话落,林知皇起身出去命麾下跟出来的影使,去细查王鹿这段时间在作何。

符骁看着林知皇出去的背影,犀冷眸中柔色尽去,露出难掩的厉色。

裴氏之人阴毒,到了水面上,虽然不堪一击的,但在水面下时,无所不用其极。

稍有不慎,就会中招,便是如昔日齐氏,也在它手上吃了大亏。

现在泽奣明着对裴氏出手了,裴氏这样的毒虫,必会拼死反扑报复。

泽奣的手段还是太正派了,裴氏不能留。

四艘蒙冲船在前开路,六艘蒙冲船在后拱卫,林知皇所在的楼船行在水域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