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选择的机会?”在思宁道人看来,民一直是弱势的,有何选择的机会?

鲁蕴丹面上浮出虚无的笑:“有选择了,民心才有用。一家独大,民心将可有可无。”

思宁道人心神剧震,却觉得鲁蕴丹这话说的极为有道理。

“但那权王,非是奴役百姓之人。”

“统治的核心,就是奴役。只是奴役程度深浅的问题。百姓能否感觉到的问题。 ”

“不是,奴役是奴役,建立秩序是建立秩序,若无秩序,将只有争端与战祸,难有人能寿终正寝?”

鲁蕴丹到也不纠结能改变别人的想法,继续往下道:“权王要革除世家,中心集权 ,在我看来弊端颇大。因为百姓是否有好日子过,将系于帝王一人,帝王明,百姓兴,帝王昏,百姓苦。”

话说到此,鲁蕴丹转身往山下走去,留下一句问话:“权王这代是清明,但谁能保证她的下代,仍是明主呢?”

思宁道人看着鲁蕴丹带人远去的背影,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:“所以还是无私欲之人,做那天下之主更好?”

等离了思宁道人近有百丈远后,常枫问:“主公,那钟雨兰”

鲁蕴丹惋惜道:“没用了,那思宁道人就是冲着她来的。既然思宁道人寻到了她,她这步棋子,我就用不成了。”

“我们可以”

鲁蕴丹摇头:“不可以,这思宁道人游离世外,莫要招惹。”

“他如何算游离世外?他还帮”

“那是因为他也在借齐冠首之势灭清平门。他与齐冠首只是师徒,非是上下主从,之前他跟在齐冠首身边,相互借势,属于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