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齐冠首的吩咐,绿缚向来是毫不犹豫地执行的,即使对齐鸿章很有些不满,但闻言还是放了行。
齐鸿章刚走进去,就发现练武房内光线极暗,竟是连盏灯都没点,而齐冠首站在满面拳印的软木墙前,低头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你做什么!”齐鸿章不明白齐冠首在搞什么名堂,沉声斥道。
“爹,你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齐鸿章皱眉,又走近几步,竟然发现齐冠首一双眼睛血丝满布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克制杀心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爹,您可能不知道”齐冠首淡漠道:“我杀过人。”
“谁没杀过人?”他们这样的武将世家,谁没杀过人?
他从十岁跟随爹上战场起,就杀了外族不下十人了。
想到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,齐鸿章面容黯然了些许。
若他没有在当初那场战役中,被人算计失一足,如今也不会
他们这一家,家不像家,与他不中用,有极大的关系。
若他是个合格的继承人,二妹不会招赘,更不会生有野心,就不会有当初的蒋幻威之乱。
骁儿也不会因此掌齐氏最后被爹算计。
这个儿子也不会
想到此,齐鸿章眼中浮出深深的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