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五深以为,单凭他一人,肯定无法将今日之事办得如此完美。

胡五欣赏地看着芜冷道:“芜谋士说的很是。”

芜冷笑,又道:“如今这皇宫中,我们只要盯紧那裴氏皇后,莫要再让她出来坏事便可。”

胡五点头。

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

林知皇斜倚在林间搭建起的软榻上,满脸带笑的赏着裴旸荟给她刚画来的肖像画。

“画的真是不错,本王看着既威厉又不失女儿家的美,不错。”

这几日终于有了点游山玩水感觉的符骁听到这话,失笑:“泽奣倒是厚颜。”

“女儿家就要有女儿家的美,光把本王朝男人的方向画,是怎么回事?难道男人的特质乃优,女人的特质就乃劣?”想起之前为她画肖像画的那些画师,林知皇简直槽多无口。

符骁无奈:“说的是厚颜问题,泽奣扯到何处去了?”

林知皇才不管自己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,理直气壮道:“本王说的是那些画师,可没说你。”

对于确实有些变了性子的林知皇,符骁也是很爱的。说不过,符骁就加入了。

“是,泽奣说的很是,这裴旸荟的画技确实不错。”

林知皇见符骁“服软”,满意地点头,继续欣赏起画来:“柔美女子,亦可权倾天下,作何非要刻板印象。 ”

符骁认为林知皇美确实是美的,但美的极带攻击性,与“柔”可沾不上半点关系,听林知皇这么说,符骁再次忍不住低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