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展砚捏紧了手中常摇的纸扇,哑声道:“我们往权王那边插细作,权王亦是如此。”
鲁蕴丹睁眼,苍凉一笑:“权王,总是技高本相一筹。又输了”
之前他还奇怪,为何权王好似没在皇宫中布人,原来是她根本不屑在筛子似的皇宫中布人。
而是直接在对皇宫有强掌控力的他这里,早就布好了人。
技高一筹啊
他想做渔翁,权王却想的是如何做渔翁的主人。
哈哈
鲁蕴丹心头突然涌出一种无力之感,这种感觉,比他在那日醒来,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残了时,更为无力。
没了“名”这张牌,他还如何让跟着他的这些人有下场?
当初发掘这模仿笔记人才的梅采升抱头道:“这人才已经在我们手下待了七个年头了!岂会难道是之后被策反的?”
康展砚摇头,沉声道:“不可能。凡收来的人才,主公都派人盯的极紧,不会给人有策反的机会。此人,只能是一开始就乃权王的人。”
梅采升失声道:“当初细查过,这人出身览州,是览州被清平门所乱,家族被灭,才拖家带口来的新皇城这边求安稳的。别说与权王的人有交集了,就是连亲朋在这几年间,也未去过权王治下啊!”
骆擎皱眉道:“现在不是清理手下细作的时候,这封遗旨不能让它做实!权王有了名正言顺,我们将再无胜牌!”
康展砚寒声道:“只要让天下人都知陛下非是自缢,这封遗旨便不仅不能助权王成事,反成其弑君的铁证!”
鲁蕴丹面容冷沉地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