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烊任在众人进来前,就一直在寝榻旁做悲痛欲绝状,这会见孙女完全被林阳全牵着鼻子走,再也不做袖手旁观的隐形人了,张口就要说话。
林者源从始至终就注意着裴烊任,见他张嘴欲说话,当即也跳了出来。
“呜呜皇后娘娘!”
林者源操着与其父林阳全一样的悲哭调调,意有所指道:“臣知您因陛下自缢而悲伤过度,但因此而随意怀疑朝中重臣便不妥了”
裴旸婷到底还年岁尚浅,面上终于露出些许怒容:“你!”
一名想与林阳全这新丞相攀关系的朝臣,这会也趁机站了出来,帮腔道:“是啊,皇后娘娘。此事已经牵扯到前朝朝政,您乃妇道人家,还是莫要再多言,掺和在其中可不妥。”
裴旸婷深吸一口气,极快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,悲声道:“陛下刚去,便有人欺负本宫这新寡之人了嘤嘤”
裴烊任扑到闻楔然身上,抱着他痛哭道:“陛下,您当真是自缢而亡吗,您若是被奸人所害,一定要托梦给臣啊!呜呜”
守山先生看着的裴烊任眼睛问:“裴太傅,陛下是否乃自缢而亡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裴旸婷见守山先生这会剑指他祖父,再次冲到了前头,吸引众人的目光:“陛下,您怎么不将本宫也一同带了去啊”
裴旸婷话说到此,突然快冲几步,向寝榻边的龙纹粗柱撞去。
在场众人见状,忙去阻拦。
裴旸婷乃弱女子,并不会武,所以她的撞柱,顺其自然的就被人给拦了下来。
被拦救下来的裴旸婷悲哭道:“陛下!有何密旨,您竟是不给本宫,而是送去宫外给那旁人?嘤嘤”
刚才被人救下的裴旸婷,说的话依旧耐人寻味。
守山先生皱着眉正要说话,就见站在闻楔然寝榻边的林阳全,爆发出比裴旸婷更悲痛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