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守山先生身边必有环儿的人,在这皇宫中暗中保护,给他传递消息。
但守山先生却现在才来
这足以说明一件事,就是环儿的人,在这段时间内,都没能接近守山先生。
林阳全眯眼,裴烊任那老匹夫,对这皇宫的掌控度,已经到了这地步吗?
“陛下!呜呜您怎能丢下臣一去了之!呜呜您让臣如何自处啊?”
林阳全心中思索着,面上的功夫也没有落下,进来便扑跪到了闻楔然的榻旁,放声悲哭。
而守山先生则站在天子榻边,看着闻楔然死后狰狞的面部,皱眉沉思。
“嘤嘤,陛下去了,先生为何一点都未见悲痛?”
伏倒在榻边悲哭的裴旸婷,在这时突然朝守山先生发难。
守山先生不看裴旸婷,平静的对在场众人笃声道:“陛下不可能自缢,是死于非命。”
虽然在场人都是这么想的,但像守山先生这样,大大咧咧的将这话说出来的,却是没有的。
“嘤嘤,先生这话是何意?是说有人谋害了陛下?”裴旸婷明知故问,一脸惊惶。
“是。”
守山先生的“是”字刚落,闻楔然的心腹小太监有福就尖声道:“可是昨夜陛下最后见的人,不是先生吗?”
“老夫昨夜何曾见过陛下?”守山先生如一棵松竹般,立身于寝殿内,平和地反问。
裴旸婷哭声道:“先生为何不认,本宫昨夜亲眼见您曾来密会过陛下啊,嘤嘤”
林阳全皱眉,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