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之后呢?”

总不能都处死吧?花铃挠头,这些百姓,并未犯重罪,顶多一个聚众闹事,罪不至死。

这些百姓敢闹,也是想着法不责众。

符骁道:“关月余,让人日日在牢中宣讲他们所犯何事,孙郡守所犯何罪后,再将他们流放至库州盐场服役。”

“这”

符骁冷声道:“这种事,开头就重罚,才能以儆效尤。”

孙郡守的妻儿敢招来百姓胁迫泽奣放人,仗的就是民势。

那他要毁的,就是民势。

在这势,还未成型之时,就用“恐惧”将其扼杀在形成之初。

虽然残酷,但为了安定,此事虽不善,却是上位者该行之事。

“诺!”花铃抱拳应诺。

“等会泽奣出来,问我去了何处,就说我去了地牢。”

符骁这话的意思,就是他要去地牢代审方青海了。

花铃自然想孕中的林知皇事少一些的,见符骁主动揽事,脸上越发有了笑意,抱拳应诺。

嗯,这王夫虽然在劝谏主公上,无甚效用,但胜在贤惠,倒也可补足缺点。

一个时辰后,林知皇所在厢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。

林知皇出来后,第一件事便是询问符骁在何处。

花铃上前,将符骁先前所安排之事如实上报,并禀了符骁此时所在。

林知皇见在她沉思该如何揪出军中被策反的叛将时,符骁已经将其他“琐事”都处理妥当,满意地颔首。

“等聪庭审完人出来,让他立即来见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