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并不惊慌。”

符骁压根就不听林知皇这话,又喃喃自语了一番,附在林知皇腹部的手越加温柔地揉了揉。

“他是不是长大了,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?”

林知皇:“本王并不觉得。”

符骁继续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自己的意见:“所以他性格很是急躁?是女儿吗?女儿性格急躁也挺可爱的。”

话落,符骁自己就先反对起来:“不,作为泽奣的继承人,应该得是生来就得稳重才行,岂能只有可爱?那多危险?”

林知皇:“”

“聪庭,你是不是想的太远了?”

符骁义正言辞道:“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,此刻就筹谋起来,日后才能安然。”

林知皇很是认同符骁说的这句话。

但也单单只是认同这句话的意思罢了。

因为她委实想不出,这话与她腹中孩儿的性格,究竟可爱还是严肃,有何关系。

符骁这强行关联做的,连她这惯来离谱惯了的人,都觉得离谱。

太能扯了

真是什么都能扯到一块儿,也是没谁了。

林知皇现在十分觉得,有孕期反应的不是她,而是这位站在她面前喃喃自语的人。

不过经过这么一打岔,林知皇心头的躁意已经全数消散了去,开始思考起如何处理军中有将领被他方策反之事。

符骁喃喃自语了一会儿,转头见林知皇垂眸陷入了沉思之中,知道她这是在心中思量对策,便悄然起身,将此处空间留给林知皇独处思考。

出了厢房门,符骁眼底的柔色便尽数散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