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煦肃声抱拳应诺。

然而事实却出乎林知皇与符骁等人的预料,这攻城的齐军将领似乎非常信任孙郡守,知他定不会叛变,一意想攻入城中,目的为何不言而喻。

这伙齐军,是想攻入城中救出孙郡守。

林知皇听得这消息,沉默了良久后道:“从旁的立场上来看,齐冠首与孙郡守倒确实乃义君忠臣。”

齐冠首在用人方面,倒也用人不疑。

“泽奣这是欣赏?”

林知皇回看符骁,抚着腹部反问:“本王像是欣赏吗?”

符骁:“”

这是在反问谁?他?还是肚子里的那个?

欣不欣赏的,你自己不最清楚?

符骁虽未再说话,但周围氛围陡然间醋海翻波。

“但在本王的立场上,他们都乃与我为难者,乃该死之人。”

林知皇听着城外的交战声,眸中的散漫尽数消退:“本王乃霸主,非是圣人。治下为官者,立场有错,便乃大恶,比之小恶”

“更不能忍,更不可谅!”

符骁听得林知皇此言,眸中浮出欣赏之意,在他当权时,亦是如此行事的。

所以他对与他立场有异者,从不手软。

当初他与泽奣相对时,也从未对对方手软过。

符骁压下心头情绪,抬手扶上林知皇腹部:“总是动怒,对胎儿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