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郡守惊坐起身,忙问:“是何方人马?竟敢偷袭权王治下之地?”

“是权王的兵马!”

孙郡守身子一歪:“什么!”

“府君,是不是您在郡内窝藏齐氏兵马之事,被”

“嘘!”管事话还未说完,孙郡守便着急忙慌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呵斥道:“勿要胡言乱语!更不要自乱阵脚!”

“那那府君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
“是何人带兵前来?”

“传信的来说是权王新收的吴煦吴大将军。”

“吴煦?吴煦这个才投效权王的,或许并不是真正忠于权王之将!就算他是真忠于权王的,本府君也能将他弄成叛将!”

“那现在”

孙府君一脸平和地低声道:“让主公刚调来的万余兵马从行山下来!”

“这岂不是暴露了?”

孙府君眯眼:“主公将兵都调来了,想是马上就要有动作了,不差这提前这一会”

“倒还可趁机让我们做那被逼反的忠臣!”

管家一听,顿时双眼放光:“府君果然谋略过人!”

管家从孙府君这领命,立即就出去传递消息。

孙郡守见管家出去了,坐在床榻上独自一人想了想,还是唤来了心腹,命其立即将夫人孩子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