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打手一进来,一楼那些原本还要说讽刺话或是要和园娘好好“争论”的客人,立马都老实闭了嘴。

园娘见楼上楼下都安静了,面上再次扬起格外喜庆地笑:“嘿呦,多谢诸位客人赏脸了!那咱们就继续赏花吧!”

“蕊娘子,这边请。”

园娘笑容满面的将中心台的位子,全部让给灯蕊。

做新娘子打扮的灯蕊含羞带怯地抱着琵琶坐到了表演台上,弹着琵琶,吊着娇嗓唱了一曲如泣如诉的闺怨。

一曲落,在场看客无一不叫好。

二楼雅间的一名看客,更是直接就往站在中心台上的灯蕊,抛去了五朵花,道:“灯蕊姑娘的初夜,我要了!”

这声刚落,一楼也有看客抛出了花,不过这花的数量比之前面那人,多了一朵。

在二楼雅间观看的林知皇与符骁看到这一幕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都懂了,这边说的竞价是什么意思了。

林知皇冷声道:“底层的人活的艰苦,这些盘剥的人倒是活的恣意。”

符骁抬手抚了抚林知皇的腹部,虽然眸中也有怒意,但还是劝林知皇道:“莫要动怒,将那幕后之人钓出来后,将今日所有来嫖的人,都抓了依法处置便是。”

林知皇收了面上冷意,拍了拍符骁抚上她腹部的手:“嗯,倒也是好事,渣滓都聚集在一起了,倒省得本王一个个去找。”

两人说话间,灯蕊的新婚夜已经竞价到了九朵花。

林知皇听着楼下热火朝天的议论争讨声,侧头看向桌面上那些早已准备好的黄色绢花。

“泽奣作何?”

“竞价。”

林知皇直接抱了一捧黄绢花,往楼下大堂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