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衣直接阴谋论了,心中直道裴氏出身的人果然厚颜狡猾,都被主公点破了心思,还敢狡辩。

而齐冠首虽然看出裴旸荟没有撒谎,但他也没想通,裴旸荟非要带个蛮族贵族女子在他治下州城生活的目的。

在齐冠首看来, 若不想被人找到的长相厮守,分明是双双隐居山林,去过二人生活更好的。

齐冠首摆手:“不必多言,请立即离开茁州!若再见你出现在茁州,便不客气。”

绿缚见齐冠首态度明确,也不再给裴旸荟说话的机会,提着裴旸荟便往山下走。

“主公,真就这么放了他?”

裴旸荟走后,关山衣问。

齐冠首道:“他来此确实只为求避身之所,并未说谎。”

关山衣很想来句裴氏族人的话也能信?

但想着齐冠首可能另有安排,便也没再多问。

关山衣忧心道:“最近我方又失了两城,权军那边越发士气如虹,照此速度下去,不出十月”

关山衣话说到此,与齐冠首对上视线:“权王的兵马便能打到茁州州城”

早有打算的齐冠首淡声道:“改守为攻,让衍州两郡动起来,夹攻离仙郡。”

关山衣稍愣,而后迟疑道:“离仙郡乃权王起势前蛰伏之地,固若金汤,若想要破只怕难如登天。”

“所以破了离仙郡,必能让权军那边士气大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