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冠首寒声道:“没亲自对他动手,已经是我顾念血脉了。”

裴菱娉咬牙道:“齐冠首!你外公,我裴氏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!若非我们,你现在能统御齐氏?”

齐冠首面上露出嘲色:“娘,我姓齐,可不姓裴。我是被齐氏的资源浇灌长大的,我以一生奉献齐氏是应该的。”

“裴氏?”齐冠首目色渐冷:“它只令我深觉恶心。”

裴菱娉怒的全身直打哆嗦,却奇异的冷静下来,不来硬的来软的:“初澜,娘不论做什么,都是为了你好的,你岂能因为娘而恨你的母族?”

裴菱娉不给齐冠首再说话的机会,继续道:“权王如今来攻,武器精良,齐氏对上她的军队已经败了好几场了”

“裴氏正是难时,初澜你这个时候伸出援手,裴氏必感激涕零,之后你要用他时”

“他必然也在所不辞!裴氏,是你抵御权王的助力啊!你岂能将他拒之门外?”裴菱娉终究也是聪明的,见私情走不通,便开始拿局势利益说事。

齐冠首烟浅的眉目轻转,目光重新落到裴菱娉脸上:“原来娘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

“初澜”

“娘,你出身裴氏,应该了解裴氏的。”齐冠首面无表情继续道:“裴氏不会因为谁救他就对谁感激涕零的,他只会伺机蛰伏,强敌尽消之后,在合适的时候,反噬曾经庇护过他的人。”

裴菱娉咬牙:“初澜,你如今和裴氏合作,才有出路!权王又是什么好东西?”

裴菱娉愤恨地抬手指住库州方向:“她靠鲁王起势,你看看鲁王最后是个什么下场!看看他唯一在世的子嗣的下场,身为皇族公子,只能外嫁乞活!”

“你也要如此吗?还是说你早就厌倦了齐姓,本来就想外嫁给那权王?”

裴菱娉怒在心头,到底不得不发,在话语间竭尽全力的贬低齐冠首。

齐冠首情绪依旧没什么起伏,道:“我姓齐,不可能外嫁。娘若没有其他要说的,孩儿就先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