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下!”裴菱娉再次挥袖:“我的儿子,我最了解!我会让他放爹入境坪湖郡的!”

身材矮小的黑衣人不敢再多言,一个跃身,身形灵巧地跃上了房梁,几个翻身便不见了身影。

齐府,齐冠首刚接收到前方战败的战报,就听下人来传,裴菱娉自缢未遂的消息。

齐冠首烟浅的眸子微皱,让来报的管事退下,与手下文武议完后续战策,这才去了家庙。

躺在床上的裴菱娉直等到晚上,才听到门口传来推门的动静。

“还以为你完全不在意亲娘的生死了。”

齐冠首入内的脚步一顿,纤长地眼睫倾颤了一下,但面上神色丝毫不变,走到床前五步开外的位置停下。

“娘这是做何?”

“你能不知道?”

齐冠首终于皱了眉:“娘是如何接到外面消息的?”

什么人竟能突破他手下武士的三层防守,传消息来给他娘?

裴菱娉冷笑:“我裴氏培养出来的死士,想去何处不成?”

想杀何人不能?

后面这一句,裴菱娉想着今日用这种方法将齐冠首引来,到底是有求于他,终是忍住了没有说出口。

齐冠首没有理会裴菱娉这话,直接道:“吴踅如今四处捕杀裴氏族人,我与权王正在开战,此时不想招惹别方势力。”

裴菱娉见齐冠首不拿私情,只拿局势说事,怒气再也压不住,怒道:“托词!你杀了吴奎,本就与吴踅乃死仇,还差个阻拦吴踅抓人的过节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