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楔然用带血的手,安抚性地拍了拍裴旸婷挽在自己臂弯的手腕,这才余怒未消地走了。
闻楔然刚回到自己的宫殿,听到消息的太傅裴烊任便赶了来。
“陛下!您怎能”
裴烊任的话还未说完,闻楔然便双目含厉地抬头质问道:“为何不能?寡人乃天下至尊,掌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,何人不可杀,何人敢忤逆?”
越说闻楔然越怒:“都是因为那鲁蕴丹重权在握挟持了寡人,这才”
“寡人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“这次只让他失了一臂,而非是陨命,到底是太傅计划有失,无能之过!”
被闻楔然责骂无能的裴烊任当即跪下请罪。
而在跪下的那一瞬间,裴烊任眼中闪过不加掩饰地嘲色。
无能?
若非我裴氏能人辈出,计划周密,连近鲁蕴丹的身都做不到,谈何刺杀于他?最终断他一臂,逼得他只能退居幕后?
这天子别的本事没有,妄自尊大的本事倒真是被他给捧出来了。殚精竭虑的为他做事,奖赏好处全然没有看到,反倒还落埋怨,这为上者做的还真是,不知所谓
这样的也好。
天子再没有实权,到底有身份在这,捧大了他,让他继续这般行事,是断不可能收拢到真正忠于他的有才之士的。
如此,天子便变相被他们裴氏掌在手中了。
与鲁蕴丹的强势相挟不同,他们裴氏是用哄的。
天子被哄得不知天高地厚,看谁都不会顺眼,看谁都是逆臣,绝不可能生他们裴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