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旸立呢?”
“从他用塌楼的方式刺杀越公子后,我等便探不到他的消息了。”
裴菱悖听后冷笑:“哼,废物,看他到处乱跑,还以为他有什么能耐呢。一连两次行事都失败,爹以前真是高看他了。也就躲避我裴氏探子,到处乱跑的本事高超。”
窦骇却心有疑虑道:“主人,此次我们一点三郎君的踪迹都摸不到,您说会不会?”
“不会。”裴菱悖斩钉截铁道
窦骇还要说什么,裴菱悖打断道:“这小子行事大胆,但也不失谨慎,文武俱佳,断不可能在有手下上百暗卫的护卫下,悄无声息的”
“被权王的人擒去的。”
“肯定是这小子发现了我派人在跟踪他,这才在彻底甩脱我派去的人马后,果断躲起来了。总想着干出些大事,在族中众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能耐,简直是不知所谓。”
窦骇见裴菱悖说的斩钉截铁,一点都不担心裴旸立可能被抓,也不再说自己私心里的想法,垂首在堂下候命。
“不管那喜欢胡闹的臭小子,还没长成就想飞,迟早有他的苦头吃。”话落,裴菱悖又问:“另一件事办得如何了?”
“办好了!”窦骇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:“齐冠首的贴身玉佩拿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裴菱悖满意地点头,只觉得自己的心腹手下,办事果然牢靠。
“影子身绑炸雷将权王治下的武器库炸了后,着人将这玉佩扔在事发地附近。”
齐冠首的贴身玉佩,非他亲信不可有。这东西偶然落在那处,这件事不是齐冠首干的也是他干的。
“诺!”窦骇刚抱拳领完命,门外便有人急忙闯入殿内,入内便对裴菱悖禀报道:“主人,不好了!”
裴菱悖威声道:“什么事值得你慌。”